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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第二章:病情 昨天 了

    秦江沒時間耽誤,直接進入正題:“東西在哪?”

    男人立馬從大衣里頭掏出一個密封的紙袋:“葉家外面的監控全部在這,是母帶,監控設備我已經讓人全部破壞了。”秦江伸手,男人立馬遞過去,馬上又道,“放心,值班的那兩個人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送回老家,已經打點過了,他們不敢亂說的。”

    秦江看了看紙袋里的東西,沉沉道:“很好。”頓了頓,語調驟然陰冷,“你要敢留備份的話,”

    男人立刻搖頭:“我就是向天借了膽子也不敢。”誰不知道錫南國際那位太子爺的手段,他是一丁點別的想法都不敢有。

    “不敢就好。”秦江幽幽開口,不疾不徐,十分從容,“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是要后半生衣食無憂,還是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你自己選。”

    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

    錫南國際這位總裁特助,威脅得好直接,好暴力,可是,毋庸置疑,那等直接了當的暴力事件,錫南國際絕對沒少干。

    男人腦門上的汗都不敢擦:“我明白。”只要不殺人滅口,讓他毀尸滅跡算什么,只是沒想到宋辭這么袒護縱容,更沒想到阮江西這么膽大包天。男人發誓,“我絕對不會亂說的。”

    秦江頗為滿意,遞出一個信封:“我們宋少說了,絕對不會虧待聰明人。”

    “是是是。”男人接過來,只瞄了一眼,然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信封里面是一張支票,還有一份他在以前的公司虧空公款的證據,支票是真的,可是證據是假的,卻以假亂真……

    錫南國際想說什么?犯罪證據信手拈來嗎?弄死一個人輕而易舉嗎?這封口費!好慘絕人寰有沒有。

    男人咬著牙,把信封揣進懷里:“秦特助放心,我還想多活幾年。”

    秦江當然放心,錫南國際四個字,就是比什么都管用的刀,滅口分分鐘的事情。

    從物業公司出來,秦江又一個電話打到楚立人的私人電話上,電話那頭許久才接,一接通,楚立人的大嗓門就扔過來:“大半夜的你不睡老子還要睡!”

    秦江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老楚,出事了。”

    楚立人被擾了清夢,火大著呢:“出事了找我干什么!勞資不給宋辭那個資本家賣命!”

    嘴上說不賣命,還不是賣命了這么多年。

    秦江對楚立人的牢騷不置一詞,只道:“葉家著火了,不出意外,應該會出大事,這件事要你善后一下。”

    楚立人立刻醒了瞌睡:“你什么意思?”嗓門高了八度,“殺人放火?性命攸關?!”

    “是。”

    又玩這么大!宋辭真是無法無天!

    楚立人想了想:“想讓我干什么?”宋辭不會在玩什么栽贓嫁禍之類吧。

    秦江的回答是:“把現場處理干凈,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搞了半天,居然是讓他去毀尸滅跡!

    楚立人當場就炸毛了,大半夜的,火氣很盛,對著電話就咆哮:“你搞沒搞錯!勞資可是人民的公仆,這種喪心病狂的勾當勞資不干!”

    這廝哪一次不是甩臉色罷工,最后呢?還不是要乖乖聽命。秦江見怪不怪,十分淡定:“宋少說了,今天晚上之前要處理干凈,你看著辦。”

    握草!又來這套!強權壓人!

    楚立人深吸一口氣,盡量壓住火氣:“是宋辭干的?”

    秦江頓了一下:“是阮江西。”

    殺人放火?阮江西?

    楚立人覺得,這個世界的道德觀都轟塌了,連連搖頭,語氣,頗有幾分惋惜:“我的媽呀,她跟著宋辭才多久。”就被帶壞成這個樣子了……印象中的阮江西是個乖巧溫柔懂事又善良的姑娘的。

    當天晚上,阮江西便發起了高燒,三十九度高燒不退,昏昏沉沉的,怎么叫都叫不醒,熱度怎么都退不下去,醫生換了一波又一波,阮江西卻怎么都清醒不過來,宋辭幾乎急瘋了,對著一屋子的醫生大喊:“滾!都給我滾!”

    一干醫生連忙如臨大赦,恨不得立馬就離開這是非之地,不料,身后又砸過來一句冷冰冰的話:“明天她要是還沒燒退,你們都別想好過。”

    所有人全部頓住腳,背脊生寒。

    “滾!”

    不敢再遲疑,所有醫生一窩蜂出了房間門,秦江立馬上前:“怎么樣了?”

    “燒退、退不下來。”

    秦江了然,阮江西這是心病,一般的法子自然沒用,走到門前,道:“宋少,你試試我上次教你的偏方。”

    里面沒有動靜,好半天,傳出來宋辭的聲音:“去取酒來。”

    “我這就去。”秦江立馬去取酒,等回家一定要好好夸獎一下他老婆,這偏方,總在關鍵時候起大作用。

    用酒給阮江西擦完身體之后,宋辭給她換了衣服,從柜子里又抱來一床被子,將阮江西裹得緊緊的,躺到她身邊,把她抱進懷里,聽見她夢囈呢喃著,句不成句,拼湊不完整,反反復復喊著宋辭的名字。

    今日這場大火,終究是嚇到她了,人命關天,他的江西,承載不起。

    “江西。”宋辭抱緊她,拍著她的背,“不怕,沒事了。”

    親了親她皺緊的眉心,宋辭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江西,江西……”

    到后半夜,阮江西才燒退,整整一夜,宋辭連眼睛都沒合過。

    早晨,屋外春光明媚,窗臺的綠蘿,新長出來的藤蔓爬上了墻,宋胖在陽臺上嗷嗷亂叫,它昨天沒吃晚飯,沒吃宵夜,很餓很餓。

    阮江西睜開眼,入目的便是宋辭一張俊朗的臉,不等阮江西開口,宋辭的吻便壓過來了,急切,用力,甚至有些粗暴的吻。

    許久,宋辭將唇落在阮江西唇上,重重呼吸:“江西,你昨晚嚇死我了。”

    阮江西摸了摸他微微有些扎手的下巴:“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已經好了。”

    宋辭揉揉她的臉:“嗯,都過去了。”咬了咬她嘴角,命令她,“以后別這么嚇我了。”

    阮江西笑笑:“好。”

    “江西。”

    “嗯。”她應他,抬頭看著宋辭的眼睛。

    宋辭深深地凝望,眼底全是阮江西的影子,他唇角抿成一條僵直的直線,說:“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宋辭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緊緊用力:“以后不管要做什么事,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準撇下我,你做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你放火,我便殺人。

    昨晚,她潰不成軍,只怕她家宋辭,也同樣感同身受,終歸,他是舍不得她,所以,再容不下一點差池。

    阮江西沒有思考,沒有猶豫,回答:“好。”

    宋辭看著她,還是會心疼:“昨晚是我的錯,不該放任你一個人。”

    她搖搖頭:“不,不是你的錯,我想了一晚上,也沒有答案,然后我接受了一種很荒誕的解釋。”

    那一場火,是她點的,即便初衷并非殺人,卻終究是算錯了人心。人性本善,人性本惡,根本就沒有答案。

    宋辭問:“是什么?”

    阮江西說:“是命。”

    有些荒誕的解釋,卻能輕而易舉地讓人釋懷,葉家作惡太多,所以,機緣巧合,一場火引出了禍端,因果循環,也許真有報應。

    “我不信命,不過,”宋辭撐起身子,看著阮江西,“你才是我的命。”

    當天上午,一則新聞報道轟動全城。

    “昨天夜里,葉家私宅大火,前任阮氏董事長葉宗信一家被困火場,火順風向,火勢洶涌,警方趕到現場時,葉宗信以及妻女已經陷入昏迷,其父葉明遠當場死亡。據警方調查,并無發現任何可疑痕跡,初步斷定是意外,大火燒了整整一夜,葉家近千平米的私宅幾乎被火燒得寸草不留。葉家三口,至今還在醫院搶救,具體傷勢尚不明確,華日周刊特別報道,”

    消息一出,全民震驚,各大媒體紛紛趕至醫院采集一手資料,當然,所有到訪的記者全部被葉宗信的私人秘書以‘葉董需要靜養’為由擋在了病房門外。

    這中間,當然不包括無所不能的業界標桿——秦江。

    葉宗信很驚訝,當然,也很防備:“你怎么進來的?你想干什么?”這么怕,莫不是怕宋辭殺人滅口?還真是有覺悟!

    這精神頭還不錯,想來昨晚的火沒讓他吃多少苦頭。

    秦江大咧咧地走到病房前,說:“走進來的。”瞟了一眼葉宗信震驚又恐懼的慫樣,秦江心情就大好,心情一好,就提醒了句實話,“有什么好驚訝的,要讓你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在醫院也不過是我老板一句話。”

    秦江發誓,他真不是開玩笑的,他是很認真的,看把葉宗信嚇的,面如死灰,瞳孔猛縮,整個人都在哆嗦:“你——”你了半天,他眼里灌滿了驚懼,“你來做什么?”

    秦江開門見山,就不嚇唬他了:“待會警察過來詢問昨晚的大火,放聰明點,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不用我告訴你吧。”

    秦江此番前來,目的顯而易見,是替宋辭來滅口的。

    葉宗信靠著病床,顫顫巍巍地說:“你來威脅我?”

    “是。”秦江大大方方承認。

    葉宗信咬牙,梗著脖子喊:“我要阮江西殺人償命!”

    殺人償命?這種東西,從來不在宋辭的考慮范圍之中。

    秦江不驕不躁,好好提醒一下這位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葉董:“你確定還要搭上自己的命?不記得葉競軒是怎么死的了?”看著葉宗信明顯張縮的瞳孔,秦江冷幽幽地笑了,“那記不記得你這只手是怎么廢的?”

    如若反抗,殺人滅口!秦江就是這個意思。

    宋辭為了他的女人,能殺他兒子,能廢他手筋,還有什么是他干不出來的。葉宗信怒極咆哮:“人命關天,宋辭以為他能只手遮天嗎?”

    不得不說,經過了大風大浪之后的葉宗信,還這么不識時務。秦江耐心已經快用完了:“你可以試試。”最后,他簡而概之一下,“我們宋少說了,聰明的話,會讓你們活久一點。”

    葉宗信癱軟在病床上,一臉死灰。

    人命關天,在宋辭那,就是個屁,殺人滅口,他絕對做得出來。

    上午十點,記者對葉宗信做了一次深度訪談,當問道昨夜大火之時,葉宗信便開始痛哭流涕,一邊痛斥天災無情,一邊悔恨自己無力,哭得那叫一個悲痛欲絕,幾度昏迷過去。

    天災?

    記者們有點不信,這也太巧合了,還欲再問,葉宗信就哭背過氣去了。轉而又問到蘇鳳于母女,那二人絕口不提昨夜大火之事,只不過,一提到阮江西的名字,母女兩就情緒激動,渾身抽搐。

    莫不是這大火和阮江西有關?

    警方可不是這么說的,葉家三人口徑一致,說是電路引燃,純屬意外,警方斷案,無他殺嫌疑。

    葉宗信家逢變故,阮江西又緋聞纏身,加之葉宗信入院多天阮江西連面都沒有露一次,一時間不乏指責她不念血脈親緣的人,不過有錫南國際坐鎮,阮氏電子不僅沒有股份下跌,還漲了七個百分點,跟著錫南國際,就是有肉吃,一干阮氏的董事樂呵呵的,巴不得葉宗信在醫院多住幾天。

    三天后,是葉明遠出殯的日子,喪禮辦得很隆重盛大,前來吊唁的人數不勝數,唯獨沒有阮江西。葉以萱當著喪禮現場眾多媒體的面,當眾指責阮江西心狠手辣,不顧親緣倫理。

    當天,蘇鳳于和葉以萱為數不多的一批鐵粉就在網上和阮江西的粉絲干起仗來了。

    黑猩猩女神:“阮江西這個小婊砸,怎么不去屎!”

    不穿秋褲很涼爽:“外表蓮花,內里歹毒,就該去狗帶。”

    黑粉耗子:“有本事別靠男人。”

    牛肉餡的湯圓:“她當然沒本事,除了勾引男人。”

    葡萄藤上的架子:“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

    為數不多的粉絲量,卻謾罵不斷,雞蛋碰石頭,不得不說,蘇鳳于與葉以萱的腦殘粉勇氣可嘉,可是,論起干仗,誰比得過阮江西家的粉,分分鐘罵得你恨不得再世為人。

    幾千萬阮粉整裝待發,只待會長一聲令下,全員開炮。

    林婉v:“姑娘們,上吧。”

    粉絲會里下了通知,所有阮粉立馬精神抖擻斗志昂揚了。

    跳海自殺的魚:“臥槽,敢罵我家江西,當我們阮粉都死了啊。”

    做個安靜的女漢子:“姑娘們,阮粉雖然都是文明人,但也不能對獸類說人話不是?這群獸,簡直就是欠撕!”

    靜華雪鳶:“瞧瞧,這德行,和葉圣母一樣賤得前無史人后無來者。”

    念念難忘:“再吱一聲,老子黑你丫的臉放在這鎮樓,白天辟邪晚上避孕。”

    這姑娘,說完就甩了幾張蘇鳳于與葉以萱的照片,張張都是那對母女恨不得毀尸滅跡的丑照。

    命里無強求:“哎呦,這是誰啊?真是丑得好有創意。”

    秦一路的小棉襖:“快拿開,丑得我家寶寶都要早產了!”

    募檬樰蓉:,你魂淡!污了老娘的眼了。”

    我是一枚小童鞋:“不愧是母女,這臉整的,都沒個尺度。”

    夢醒日落stx:“號外號外,蘇鳳于未婚先孕,葉以萱私生女上位。”

    人生慢慢悠悠:“龍生龍,鳳生鳳,狐貍的女兒要打洞。”

    “……”

    阮粉過江之鯽,直接轟炸了蘇鳳于與葉以萱二人的粉絲會,當然,不管是粉絲的彪悍程度,還是粉絲量,蘇鳳于母女根本就不夠看,阮江西都完勝。

    這場撕逼大戰的直接結果就是,蘇鳳于與葉以萱的后援會解散了,不解散?那就見一次罵一次,沒辦法,阮粉嘛,彪悍慣了。

    哦,還有另一個結果,自始至終,阮江西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任由阮粉出擊之余,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購了蘇鳳于控股的星皇娛樂公司。

    次日,蘇鳳于與葉以萱解約星皇娛樂公司的消息便不脛而走。

    陸千羊笑瞇瞇的從外面進來,一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表情:“江西,蘇鳳于叫了一堆媒體,正在我們公司門口鬧事呢。”她十分幸災樂禍,“你沒瞧見,她們母女倆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喲,恐怕葉明遠的葬禮上都沒哭得這么賣力。”

    阮江西在煮早晨咖啡,十分專注,隨口道了兩個字:“報警。”

    “先讓她們哭會兒,待會就讓警察叔叔來拖人。”陸千羊湊過去,眨巴著眼,很好奇,“江西,你什么時候暗中買入星皇的股份的?”這么不動聲色,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絕殺!

    阮江西語氣平淡:“顧伯伯給我第一筆創業基金的時候。”她想了想,“差不多十四歲了。”

    “……”陸千羊瞠目結舌,十四歲?這才半大的孩子啊,就知道未雨綢繆了,陸千羊不禁想到自己十四歲的時候,那時候,她大概還在和隔壁班的小胖子比臂力。

    這葉家大火就告一段落了,且說說這蘇鳳于母女,自打星皇公司被阮江西收購之后,這對母女近況就慘不忍睹。

    經紀公司換主,粉絲后援會解散,蘇鳳于母女成了無黨人士,多家合作公司與其解約,不管是劇本還是代言,幾乎全部下架毀約,雖不是過街老鼠,但也沒有任何綜藝影視節目會邀請這二人了。

    開玩笑,阮江西的對頭,哪個敢捧,當錫南國際是擺設嗎?

    再說說,三月二十四號上映的《點燈》,據官方數據顯示,以三千四百萬的票房收場,慘淡之境直接刷新了年度最爛電影。

    至于電影爛不爛,誰關心呢?反正沒人看,只要是《點燈》的場次,一張電影票包全場,包你享受豪華單人套餐,如此慘狀,也有不少網友質疑三千四百萬的票房都是刷出來,不過網民不關心,媒體也不關心,因為三月二十四號,《桔梗》全國首映。

    不到十五分鐘,所有場次的票,被掃蕩一空,一時間,桔梗效應,席卷了各大熱搜榜,據說,這天電影院一片哀嚎,抹淚的紙巾滿天飛,哭聲直接碾過了隔壁放映的《點燈》。

    官方數據顯示,《桔梗》上映第七天,票房破三個億,刷新了年度最高票房,好評一片,《桔梗》一躍成為最熱門的電影。

    電影院外,頻頻聽到這樣的哭腔:

    “我的晴雯喲。”

    “我的延生,我的心肝啊!”

    “哭屎我了!”

    “就阮江西那演技,太要命了!”

    “……”

    影評,再一次刷了新高。四月九號,《桔梗》于國外首映。

    已是初夏,6月,桔梗花的花期臨近。

    “最近是不是經常突然記憶放空?”

    宋辭點頭,神色沉凝。

    holland博士看了看檢查報告:“會持續多久?”

    “很短。”

    “是藥物反應。”holland博士已經可以用流利的中文解釋,“為了阻止精神意識偏向,我會弱化你對單一人事的記憶,之后這樣的情況會很頻繁,自主精神力加強后,也會有陌生的記憶片段閃現,這些都是藥物療法的正常副反應。”

    宋辭沉默不言,斂著眸,眉宇緊擰。

    “繼續藥物治療可能會恢復你一部分的記憶神經,不過不排除現在部分記憶缺失的可能性。”holland扶了扶眼鏡,神色嚴肅,“藥物治療的副作用太大,而且只能延緩你的癥狀,根本不是長久之計,我還是建議你盡快做精神搭橋手術,這是你唯一完全康復的機會。”

    宋辭不為所動:“我不會做手術。”

    不是擔心手術成功率的風險,說到底,宋辭是怕術后的不可控變數。

    不過是一個女人的記憶,真的就比他的意識與本能還重要?

    病人極度不配合,holland很無力:“我知道勸不了你。”他語重心長,“及時服藥,你現在的情況不穩定,尤其是阮江西對你的變數太大,最好進行持續的保守治療。”

    宋辭沉吟了許久:“藥物治療的副反應有沒有辦法消除?”

    holland仔細考慮過后:“我沒法用醫學給你確切的答案。”尤其是還存在阮江西這么大個用醫學根本不能解釋的病癥。

    “如果停藥,”宋辭沉下眼眸,語調竟有幾分蒼涼,“放任精神意識偏向,”

    holland博士直接打斷:“你會沒有一點自我認知和本能意識。”頓了頓,語調沉重了幾分,“那樣的話,阮江西的意識有可能成為你的主人格。”

    宋辭突然沉默,暗影浮動的眸,深邃極了,只見一片濃重的墨黑。

    要阮江西不要自己,他竟然動了念頭……holland沉聲:“這種打算,我勸你想都不要想。”

    宋辭起身,只道了一句:“不準告訴她。”轉身,走出了診療室。

    他要的記憶,從來只有阮江西能給,如果醫學沒有兩全法,他不要自己好了。

    假如有一天,他丟了意識,變成了阮江西的附屬品,這才是他的預期,怎么能偏離。

    醫院貴賓室外的走廊,空蕩蕩的,長廊的盡頭,阮江西抱著雙膝,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格外安靜。

    “你怎么在這?”

    女人的聲音打破了安靜,阮江西抬頭,睨了一眼,又低頭,視而不見。

    目中無人,耀武揚威!葉以萱的怒火,輕而易舉便被激起來了:“我知道,你一定是來看笑話的。”大概因為最近過得慘淡,葉以萱臉色十分難看,沒有一點血色,唯獨眼里紅光一片,“現在夠了吧,爸爸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里,這都是拜你所賜。”

    葉宗信昨日被推進了重癥監護室,據說,是上次大火留下了后遺癥,肺部炎癥,性命攸關。

    性命攸關?阮江西抿唇,冷笑,那次大火,跑得最快的便是他,如何肺部炎癥。

    “你的話有兩點不對。”阮江西緩緩起身,眼眸冷冽,“我只是在等人,對葉家的笑話并不感興趣,另外,葉宗信在重癥監護室里演苦情戲和我并沒有直接關系。”

    她怎么可以這樣睥睨一切,將她葉家死死踩在腳下!葉以萱揚起手就甩過去:“你這個——”

    阮江西不疾不徐的截住她的手:“忘了提醒你,記者從剛才起就一直跟著我,你剛才那副刻薄撒潑的嘴臉應該都拍到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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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本以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但后來我才發現,失去你,就是失去命。

    她說:還好有你,從沒放棄我,一直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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