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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第五章:懷孕

    于氏醫院的病床,全部爆滿。看書閣wwΔ.la簡直喪心病狂!

    住院部的護士長很為難:“院長,床位又不夠用了。”

    于景致看著解剖室外人頭攢動,微微冷笑:“受了萬人追捧,也勢必有浮華背后。”

    “啊?”護士長聽不懂,

    于景致將口罩戴好,朝著解剖室相反的方向走開:“只是一時的罷了,不用管,將vip病患都轉到第六醫院。”

    “是。”

    今天醫院的人尤其多,托了編劇的福,大肆宣揚首拍阮江西法醫開腸破肚,引來阮粉千千萬萬,足足將整個于氏醫院里里外外堵了個水泄不通,別說正門,側門后門貴賓專用門都擠滿了人。

    解剖室的門才剛開了一小條縫,依稀能看見阮江西還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手里的解剖刀上還沾著血。

    造型簡直帥呆了!媒體和粉絲,甚至有一部分醫院的醫護人員和病人,一下子蜂擁而上。

    “江西出來了!”

    幾十家記者媒體,一齊圍堵過去,人頭攢動,后面,是幾百號粉絲。

    比之記者,阮粉們可是高素質迷妹,整齊劃一的腳步跟口號:“江西,江西!”

    當然,阮粉中還有一位瘋狂腦殘粉,高舉著阮江西的劇照海報,扯著嗓門嚎得驚天動地:“江西,我愛你!”

    “嗷嗚,我愛你!”

    這后一聲,是個奶娃娃的聲音,同樣地動山搖啊,眾人望去,然后就驚呆了。

    陸千羊囧,這位嚎得最瘋狂的不正是秦一路影帝藏得滴水不漏的那位活寶嗎?帶著肚子里十個月大的小寶桔梗,手上還牽著奶里奶氣的大寶。

    秦影帝,你倒是管管你一家三寶啊,孕婦得看好,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吶。不用想,這秦家兩寶肯定是偷跑出來的,十個月大的肚子還在外面浪,非得急死秦影帝,陸千羊趕緊給秦影帝打電話。

    “秦影帝,快來把你家兩寶拖走!”陸千羊這邊還沒說完,那邊又開始魔音繞耳了。

    “江西江西,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江西江西,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白清淺那是用生命在吶喊呀,頓時全場一瞬鴉雀無聲,只有幾聲相機快門的聲音。

    這口號,估計要把秦影帝家這位活寶送上頭條。趁著阮粉們被口號震驚的空擋,記者便無孔不入。

    天娛日報的記者問:“江西,在繼《桔梗》和《定北侯》大火之后,你是不是對《法醫》信心十足?”

    華藝周刊的記者問:“《桔梗》票房破27億記錄,你出于什么理由回歸到電視熒屏?《桔梗》已經成功占據了海外電影市場,你為什么不考慮直接轉戰好萊塢嗎?”

    星光娛樂的記者問:“葉以萱自《點燈》票房失利之后,投身到歌壇你怎么看?你會不會也有進軍歌壇的打算?”

    鳳凰傳媒的記者問:“身為阮氏新晉的掌權人,你有投身商業的打算嗎?會放棄你的演繹事業嗎?”

    阮江西多時不曾出境,這位話題女王身上,太多全民關注的爆點,各大媒體,互不相讓,問題層出不窮。

    強烈的閃光燈讓阮江西有些不適,瞇了瞇眼:“我可以一個一個回答嗎?”

    鏡頭切近,攝像機與錄音筆準備,所有媒體難得默契了一回,全部安靜了,等著阮江西開口,只要她開口,就是頭條。

    “與之前的作品無關,我對我自己有信心。”

    這是方才天娛日報的問題,阮江西如是回答,倒不顯張揚,進退有度。

    沒有稍作停頓,阮江西繼續回答:“回歸電視熒屏只是覺得這個劇本很合適,暫時不會考慮去好萊塢,不過如果宋辭去那里出差,我會考慮。”

    這是華藝周刊的問題,這回答,挺虐狗,不過,好直接呀,好興奮呀。

    對著鏡頭,阮江西淡淡笑意,不刻意,也不疏離:“我和葉以萱一樣,并沒有唱歌的天賦,和她不一樣的是,我有自知之明。”

    這是星光娛樂的記者提的問題,阮江西這回答,星光娛樂給滿分!太誠實了有木有!

    最后是鳳凰傳媒的問題,阮江西說:“我對做生意沒有興趣,宋辭很會賺錢,我更喜歡演戲。”

    嗷嗚,猝不及防的狗糧灑了媒體一臉,訪問進行到此處,陸千羊恨不得上前去捂住江西的嘴,太他媽誠實了,能不能來點彎彎繞繞神秘兮兮的!

    媒體正欲來第二波問題。突然。女人尖叫:“江西江西,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現場又瞬間卡帶了。如果不是看著這廝是個孕婦的份上,阮粉非要把她就地正法了,這是什么口號,好掉價啊。

    “江西江西,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大的喊完,小的接著喊:“愛大米,愛大米!”

    秦影帝,快來管管這個孕婦!

    片刻,記者就又找回了被孕婦腦殘粉亂入的節奏:“請問阮江西,你……”

    這一段,正在娛樂播報上全程直播,宋辭對著辦公室里的超大屏液晶電視,看得正入迷,書桌上的會議資料,半天沒有翻動一頁,當然,秦江特助的工作匯報八成也沒聽進去幾句。

    秦江很無語,自從裝了這個電視機,老板就不好好工作了,成天不是看老板娘演的戲,就是看老板娘拍的廣告,再不濟,看看老板娘的娛樂新聞。

    完全一副走火入魔的作態。

    “宋少。”

    秦江才剛走過去幾步,就惹得宋辭不悅了:“滾開,你擋住我家江西了。”

    秦江忍著翻騰的怒火,退后幾步:“宋少,你有沒有聽我在說。”

    宋辭眼神都不賞一個:“沒有。”

    “……”秦江覺得他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咬咬牙,他壓下腹腔里的一股邪火,“那我再說一遍,關于w國進口關稅那個項目——”

    宋辭不耐煩地打斷:“等這個放完。”

    秦江累覺不愛,電視里,記者又從葉氏是否有投資影視界的打算,問到了宋少在家是否會做飯,阮江西事無巨細一一回答記者,難得好心情地沒有拒絕采訪。

    記者問:“江西,宋少的廚藝怎么樣?”

    阮江西很自然地回答:“不是很好。”

    “平時宋少會來探班嗎?”

    “會。”

    “宋少平時會看你的作品嗎?”

    “會。”阮江西補充,“會看很多遍。”

    瞧瞧,宋少整個一阮江西的腦殘粉!

    記者連忙又追問:“那宋少一般會怎么評價和你搭檔過的那些男演員?”

    這個問題阮江西想了想:“宋辭可能不太喜歡他們,每次看到他們的戲份會快進。”

    宋少是打翻了醋壇子吧!

    記者搜腸刮肚,又問:“江西覺得宋少哪個部位最有魅力。”

    這個問題問得好,有爆點。

    阮江西要回答的時候,陸千羊攔住了:“各位記者朋友,今天的拜訪就到這里了。”她是真怕江西說些那什么什么的私密部位。

    這么有爆點的問題就被這么打斷了,媒體朋友們都很遺憾,覺得這位經紀人真是掃興。

    這邊宋辭也有點意猶未盡。

    阮江西又說‘今天就到這,我要回家做飯’之后,宋辭的嘴角揚到最高,然后,采訪結束了。

    秦江終于可以說正事,刻不容緩,他趕緊入正題:“葉宗信上鉤了,w國投資案他果然競標了,而且勢在必得,銀行和其他合作方那邊已經招呼過了,阮氏的資金流會完全凍結,葉宗信除了——”

    “今天就到這里,我要回家吃飯。”

    不等秦江說完,宋辭拿了外套就走,連電視都等不及關,一秒都等不得。

    秦江氣結,他根本沒說完好嗎?非要這么歸心似箭,還怕人不知道他是為了趕回去給老板娘切菜嗎?因為害怕老板娘切到手!

    秦江直接把項目資料甩在電視機的超大液晶顯示屏上,幾億的案子,哪里比得上給老板娘切菜重要。

    不過,這個案子宋辭不關心,自然有人關心。

    阮氏執行董事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坐在老板椅上的人立馬站起來:“怎么樣?”

    進來的人是葉宗信的心腹助理,他搖搖頭:“沒有一家銀行肯撥給我們款項,已經全部拜訪過,態度大多都很強硬,建材的張董和劉董根本連面都不露。”

    十幾家銀行的執行董事,其中甚至有幾家與阮氏是長期合作的工作伙伴,卻全部口徑一致地拒絕合作,只有一個可能:“一定是宋辭搞的鬼!”葉宗信咬牙切齒。

    “如果錫南國際出手了的話,肯定不會有銀行敢給我們貸款,事情會很難辦。”

    葉宗信眼里浮上一抹厲色:“w國這杯羹,我分定了。”

    這w國的這杯羹,誰不想分一口。

    書房里沒有開燈,柳紹華站在案前,提筆落在宣紙上,一筆一劃蒼勁有力。

    柳紹華專心寫字:“怎么樣了?”

    男人走至案前:“w國進口關稅政策一出臺,w國涌進了許多融資商,市場機會很大,這次海外招標是個極佳的機會,如果順利的話,市場和董事權都唾手可得,正因為這樣,葉宗信一定會不惜代價,錫南國際凍結了阮氏所有的資金流,沒有資金來源,葉宗信唯一能動的就是他手里的股份。”

    柳紹華又落在一筆:“連股份都舍得拋,看來葉宗信這次勢在必得。”

    “老板,我們要不要也趁這個機會——”

    柳紹華緩緩蘸墨:“是陷阱還是餡餅還為時過早,不急。”落筆,寫下最后一個字,釜底抽薪四個大字躍然紙上,柳紹華滿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水,“螳螂捕蟬,葉宗信是螳螂,他背后,有黃雀。”

    傍晚時分,臨近晚飯時間,秦江的電話就打到了阮江西家的固定電話上。

    是宋辭接的電話,惜字如金,就說了一個字:“說。”

    秦江心情不差:“魚兒上鉤了。”

    “多少?”

    “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不大的一個數字,足夠葉宗信大吐血了,也足夠錫南國際給阮氏大換血了。

    宋辭只賜了一個字:“蠢。”

    秦江倒不覺得,畢竟出謀劃策的是阮江西,一般人難以招架也實屬正常,江山為陷,這浮華權貴至上的世道,又有幾個人能抵抗住。

    秦江順著宋辭的話:“雖然葉宗信蠢,不過,”秦江有必要鄭重說一下這個問題,“今天財務出了報告,我們也虧了近——”

    秦江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重響,然后電話就叫宋辭掛斷了。

    “嘟嘟嘟嘟……”秦江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感覺好心累,算了,公司虧了多少錢,宋少一定沒興趣。

    宋辭掛了電話去陽臺,生怕是阮江西磕著碰著,仔細瞧了瞧她:“怎么了?什么聲音?”見阮江西好好的他才放心。

    阮江西指了指窗臺前的一片狼藉,有些無奈:“小辭翻防盜網去找金桔的時候,撞到了花盆。”

    金桔是隔壁新搬來鄰居家的寵物母狗,宋辭一臉不爽,十分瞧不起這只胖狗愚蠢的急色行為。

    這只胖狗,最近看上了隔壁新鄰居家的博美,每到飯點,就叼著一塊培根和一根火腿去隔壁,和那只叫金桔的博美共進午餐。

    對此,宋大少又鄙視又嫌棄。

    阮江西卻隱隱有些擔心,小辭是貴賓,金桔是博美,她不知道這兩種不同品種的狗狗會不會孕育出新品種來。

    越想,阮江西越不放心,她家狗狗看上去很喜歡金桔,看金桔的眼神比餓的時候看火腿培根還炙熱。

    “想什么,眉頭皺得這么緊。”

    阮江西擔憂地看著宋辭:“如果懷孕了怎么辦?”

    懷孕……

    兩個字,瞬間愉悅了宋辭的心情,他盯著江西的肚子,喜上眉梢,說:“我們去登記。”

    阮江西怔:“……?”

    宋辭輕輕摸摸阮江西的小腹,開心地晃著她的手,說:“我更喜歡女兒。”

    阮江西囧,拿開宋辭放在腹上的手:“我說的是鄰居家的博美。”

    宋辭前一刻還陽光明媚的眼里,頓時烏云密布:“它懷孕關我們什么事。”

    阮江西很有原則:“萬一是小辭搞大了金桔的肚子,不能不負責任。”

    宋辭俊臉一垮,頓時沒有食欲了,晚飯草草吃了兩口,然后抱著阮江西就去了臥室,不等她洗澡,宋辭便用牙齒去咬她裙子后面的拉鏈。

    女兒,他想要得很。

    他纏著阮江西親熱之時,宋辭突然想到一茬,動作停下,手還落在阮江西胸前:“你覺得我哪個部位最有魅力?”

    這個問題,今天記者問過她,沒有聽到阮江西的答案,宋辭一直耿耿于懷。

    阮江西紅著臉不說話,宋辭便把讓她害羞的法子全部來一遍,直到阮江西軟綿綿的央求:“宋辭。”

    他伏在她耳邊:“我想聽。”大有一股她若不說,他便磨到她開口的架勢。

    阮江西投降:“唇。”

    “只有唇?”宋辭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你對我哪個部位不滿意?”

    往往在親熱的時候,宋辭會不按常理出牌,隨著性子鬧她,會纏著她問一些羞怯又直白的問題,阮江西卻不得其法,完全招架不住。

    最后的結果,總是阮江西一潰千里,便由著宋辭鬧她,由著他教她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次日,《法醫》拍攝現場,一間小小的解剖室,里里外外全部都是人,幾十個鏡頭,切向解剖臺。

    長發披散,遮住了半張臉,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眸子,專注地看著解剖臺上的尸體,手腕一轉,解剖刀便掉了個方向,沿著尸體胸膛的部分,一刀劃開,瞬間染紅了她的白色無菌手套。

    快速,干脆,法醫海棠的解剖刀,是整個法醫界最快的。

    剖開,抽血,將器官剝離,一整套動作行云流水,然后停滯,她盯著尸體的腹內看了許久。

    “腹部沒有積水,胸前的傷口偏開了心臟三公分,死者真正的死亡原因,是后背的刀傷,。”頓了一下,她看向旁邊的男人,“這起案子,是他殺。”

    “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說話的男人一身黑色的風衣,輪廓立體,他是雷霆重案組的組長,靳綸。

    “死亡時間是昨晚七點到八點之間,兇手是一個身高一米六五的女人,長頭發,留著長指甲,體型偏瘦。”她脫下手套,用醫用繃帶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還有,受害人沒有掙扎的跡象,是熟人作案,兇手是死者認識的人。”

    最后一句臺詞剛落,阮江西轉身:“抱歉,暫停一下。”

    阮江西瞬間出戲,倒是飾演靳綸的楚方懷還沒有跳出來,看著解剖臺上的尸體,表情凝重。

    “怎么了江西?”導演詢問。

    阮江西臉色有些白,皺皺眉頭:“導演,能否休息十分鐘?”

    “當然可以。”

    陸千羊趕緊跑過去:“怎么了?”

    阮江西移步走開,離解剖臺幾米遠:“有點反胃。”

    陸千羊遞給她一瓶水:“你不舒服?臉色很不好。”

    “可能是解剖道具做得太逼真了,有點血腥。”說著,她又喝了幾口水,才將喉間的反胃感壓下去。

    見阮江西臉色蒼白,頭冒冷汗,陸千羊不放心:“我去跟導演說,今天先到這。”

    她搖搖頭:“不用,我沒關系。”

    陸千羊拿眼瞅她:“不用這么敬業的,你可是老板娘,拍攝進度哪里有老板娘的身體重要。”

    她是體恤老板娘,結果老板娘說:“延期一天拍攝,要付很多經費的。”

    陸千羊嘴角一抽:“你這么精打細算做什么?你家宋大人最不缺的就是錢。”

    阮江西想了想,一本正經:“要多存點奶粉錢。”

    陸千羊:“……”

    十分鐘后,拍攝繼續,常務打板,第三幕第七鏡第一次:“action!”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他不是兇手。”

    靳綸看向棠湖:“你有證據嗎?”

    她晃了晃手里的解剖刀,黑框眼鏡下的一雙眼,流光溢彩:“我的解剖刀告訴我,兇手是一個女人。”

    那邊,拍攝還在繼續,這邊,外場的阮粉們都炸裂了,不敢太大聲擾亂拍攝進度,阮粉們便壓著聲音尖叫狂歡。

    “嗷嗚!”

    “江西!江西!”

    “帥瞎我了,江西大大,求解剖!”

    “女神,我躺下了,快來脫我衣服動刀!”

    正當阮粉們激動難耐之時,h市分舵副舵主大白天舉著閃光牌:“江西,江西,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眾阮粉:“……”

    陸千羊:“……”

    眾工作人員:“……”

    這位孕婦的身份,現場不少工作人員是知道內情的,是秦影帝家的寶貝,也不好趕人。而且她粉絲貢獻值高,又是副舵主,阮粉們也不好不帶她啊,人家挺著個十個月大的肚子,這熱愛女神的心,可是火熱而又堅定的。

    眾人在卡殼,安靜的空蕩里,那位十個月肚子的孕婦叫得更歡了:“江西,江西,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秦影帝,你不管管她嗎?陸千羊看著她十個月大的肚子都心驚肉跳,默默地摸出手機,正要撥秦影帝的電話,就聽見一聲震怒的咆哮。

    “白清淺!”

    這震怒的,不是秦影帝又是哪個?

    白清淺一瞧形式不對,拔腿就要跑,奈何肚子太大,手腳不靈活,沒跑幾步就讓秦一路逮住了,她干脆不跑,藏在外場攝像大哥后面。

    想必秦影帝也是急匆匆趕來,身上還穿著戲服,額頭滿是汗:“你不是待在醫院待產嗎?怎么又溜出來了?”

    娶了這樣的老婆真心累,陸千羊真心覺得。

    白清淺回過頭,嘿嘿一笑:“路路,桔梗說他悶,要出來溜溜。”這理由,真是棒呆了!

    隔著三米的距離,秦一路招招手:“過來。”

    白清淺不過去,她還沒看完女神的現場,打死不走!

    秦一路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氣,對圍觀群眾道:“請讓一下,我妻子有孕,不要撞到她。”然后很不客氣地撥開人群,把白清淺拽到懷里,“跟我回醫院。”

    “我不!”

    妻子?有孕?

    好半天,靈魂出竅的外場記者,七魂五魄才歸了位,原來,這是一出秦大爺追愛小逃妻的戲碼呀。

    拍個序幕都能撿到這樣的頭條,場外記者當然不能錯過,一時間,相機鏡頭紛紛轉過來。

    “秦影帝,請問你是什么時候結婚的?”

    “你和你的夫人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隱婚的決定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太太的意思?”

    “你們這是一胎還是二胎?”

    秦一路將白清淺牢牢護在懷里,用手給她擋住刺眼的閃光燈:“之后我會召開記者招待會,現在請你們讓開。”

    白清淺這會兒才意識到闖禍了,特別老實地把頭埋在秦一路懷里,外場記者卻瞧準了秦一路那里撬不出話來,便紛紛把鏡頭轉向他懷里的白清淺。

    “你是做什么的?是秦影帝工作圈的嗎?”

    “你和秦影帝是怎么認識的?”

    “你們什么時候結婚的?”

    “……”

    “是你追的秦影帝嗎?”

    前面問了一堆問題她也沒吭聲,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就見秦一路懷里探出一個腦袋來,怯怯地說:“不是,我沒追,我撲倒他的。”

    “……”所有外場記者都緘默了一瞬間。

    白清淺覺得心虛了,抓著秦一路的衣服:“路路,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秦一路護著她的肚子,將她帶出人群:“沒有。”

    她又問:“那我們還能不能搞地下情了?”

    “不能了。”

    “既然這樣的話,”她認真深思了一下,對著圍觀群眾的最外層的眾人揮手,“阮粉妹子們,我早就說了,秦影帝是我老公,你們居然不信我,現在相信了吧。”

    阮粉:“……”

    大家正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時候,有個舵里的妹子喊:“副舵主,你之前說,升到了總部可以跟秦影帝兩天一夜獨處,還算數嗎?”

    白清淺隔空喊話:“當然,副舵主說話向來算數!”為表決心,她一拍肚子,“一言既出駟馬難……額……”決心表到一半,小臉突然一白,抱著肚子就往下蹲。

    秦一路立馬慌了:“怎么了?”

    白清淺疼得齜牙咧嘴,拽住秦一路的袖子:“路路,桔梗要出來了。”

    秦一路傻了一下,臉色慘白程度不比白清淺好:“不怕,不怕。”最怕的是他自己,渾身都在戰栗,顫著手把白清淺抱起來,對擋路的外場記者吼:“滾開!”

    “都滾開!”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我家寶寶。”

    “醫生!醫生!”

    現場一片混亂,最后還是阮江西過來散開人群。所幸,《法醫》的拍攝地點都是醫院,片刻,婦產科的醫生便過來將孕婦抬走了,秦一路整個人都處在呆愣狀態,倒是阮江西十分有條不紊地安排各種事項。

    一個小時之后,秦一路喜得一子,母子平安,孩子取名秦桔梗,秦一路因為驚嚇過度,直接昏在了白清淺病床前,還是阮江西在醫院的出生證明上簽的字。

    隨后,阮江西便去了婦產科。

    “劉醫生。”阮江西坐下,“結果出來了嗎?”

    劉醫生合上手里的孕檢報告:“寶寶已經六周大了,很健康。”看著阮江西揚起的嘴角,劉醫生對她笑笑,“恭喜你。”

    阮江西笑:“謝謝。”大概是心情極好,她眉眼舒朗,眸間笑意清婉,“劉醫生,麻煩替我保密。”

    劉醫生不禁多問了一句:“不方便公開嗎?”對于女藝人來說,這種情況并不少見。

    阮江西搖搖頭,笑著:“想給宋辭驚喜。”

    想必這個孩子,是極為被期待的。

    “我明白,這是檢查報告,簽字就可以了。”劉醫生又遞出自己的筆記本,不好意思地笑笑,“方便在這也簽個字嗎?我和我家人都是你的粉絲。”

    “當然可以。”

    出了診室,阮江西走至安靜的地方,給宋辭打電話,嘴角的笑,輕輕淺淺。

    “宋辭。”

    “嗯。”宋辭嗓音輕柔,像純烈的酒,醉人好聽,“是不是想我了?”

    阮江西乖乖應答:“嗯,我很想你,想早一點見到你。”手落在腹部,她輕輕拂著,笑意越發好看。

    電話那頭,傳來宋辭低低的笑聲。

    她軟軟地問他:“你要不要早點來接我,”

    “在醫院等我,我馬上過去。”

    大概是阮江西今日格外乖順,宋辭心情好得不得了,晚飯連他最嫌棄的培根都多吃了一口,也大發慈悲地沒有將趴在餐桌上啃火腿的胖狗踢下桌。

    洗完碗就抱著他家江西去洗澡了,不過,今天他家江西沒讓他進去一起洗,這讓宋辭的好心情有點受損。

    不僅如此,睡覺的時候,也不讓他親熱。

    “最近不可以做?”寶寶還小,不能由著宋辭像平日里那般折騰。

    宋辭十分不理解:“為什么?”手不安分地在阮江西腰上蹭。

    她想了想:“沒有為什么。”

    宋辭立馬緊張了,雙手雙腳地纏住阮江西:“江西,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阮江西搖頭,翻了個身鉆進宋辭懷里:“宋辭,我累,最近拍戲總犯困,而且,”她抱著宋辭的脖子,小聲了地說了句。

    宋辭有點自責,最近是他放縱了,抱著阮江西,老老實實不鬧她了:“累的話,那我們不拍了。”

    “好,等《法醫》拍完,我就休長假。”阮江西靠著宋辭,便有些昏昏欲睡了,瞇著眼,有些迷糊得說,“宋辭,你生日那天,我有禮物送給你。”

    “我不要禮物,我什么都不喜歡,我只喜歡你,把你送給我好不好?”

    阮寶才六周大的時候,就這么被塘主大人嫌棄了。

    呼吸淺淺,阮江西偎著宋辭睡了,他親了親她額頭:“晚安,寶寶。”

    第二天一早,因為阮江西昨日臉色不太好,陸千羊特地給劇組打過招呼,《法醫》停拍一天,阮江西休息,宋辭自然是要礦工陪同的,本該是非常愉悅的二人時光,偏偏有人不識趣來打擾。

    隔壁新搬來的鄰居一大早就帶著那條叫金桔的博美過來串門,說了一堆有的沒的以表達她對阮江西的崇拜和愛戴,順便還要了江西的簽名照,合照的時候,宋胖整個渾圓的身子都貼在金桔身上了,還用一身沒有一根雜毛的白毛去蹭金桔,宋辭很嫌棄,十分嫌棄,一腳就把扒在金桔身上的宋胖踢開了。

    宋胖對著宋辭嚎了兩句,然后就繼續繞著金桔打轉了。

    “汪汪汪!”

    “汪汪汪!”

    宋胖完全跟打了雞血似的,踢著小皮球在金桔面前繞來繞去,一會兒翻跟斗,一會兒打滾,一會兒獻寶地叼來阮江西給它買的小墨鏡和小帽子,360度無死角地在金桔面前凹造型,騷包程度大概得了顧大律師的真傳,可惜……

    金桔似乎對宋胖不太感冒,對它不理不睬,卻是直對著宋辭搖尾巴,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宋大少,有種顧盼生兮的意味。

    這年頭,連博美都是顏控。

    金桔的主人很尷尬,便岔開話題:“江西,媒體說你滴,懷孕了,是造謠滴對吧?對吧對吧?”

    這位新鄰居是剛從r國搬回來的abc,三十歲未婚,中文還用得不順溜,八卦卻了解得很深入。因為前陣子阮江西許久不出鏡,媒體便各種揣測,《法醫》開拍之后,阮江西對此傳聞也并未作出任何回應。

    懷孕之說,空穴來風,卻眾說紛紜。

    阮江西笑笑,并未正面回應,倒是宋辭耐心不好,隨口胡謅了句:“江西今天有產檢。”然后開門,冷著一張臉,逐客。

    新鄰居也不好再賴著,便一步三回頭地牽著金桔打道回府,金桔不肯走,戀戀不舍地瞅著宋辭,發出類似春天的貓兒般叫聲,宋胖在門口扒門,用一臉傷心欲絕的表情看著金桔,作哀怨狀。

    abc鄰居直到出門都沒有合上嘴巴,也不知道是被這段復雜的三角戀嚇到了,還是被阮江西產檢的言論給驚到了。

    “汪汪汪!”

    金桔走后,宋胖就鉆進了窩,自我療傷去了,它可能失戀了,精神萎靡不振。

    ------題外話------

    晚上九點半,會二更!另,上午的更新時間是十一點左右,因為工作原因,更新時間不太穩定,建議妞們下午看。

    現在所有的平靜都是為了之后的驚濤駭浪,前方高能預警,請準備好

    阮寶宋黎已上線,我覺得阮寶和秦桔梗,有緣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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