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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第九章:公開懷孕(晚上有二更)

    一時間,于家雞飛狗跳,不得安寧。om

    第二日,金融新聞特別報道:“于氏醫藥關閉了旗下七家醫院住院服務,出現前所未有的藥材危機。”

    消息一經播出,市民震驚不已,于家獨霸醫療行業多年,如此危機前所未見,個中因由眾說紛紜,然而于家三緘其口,絕口不提這次危機事件,只是有小道消息傳出,于家的金融危機與錫南國際有關。

    為什么這么說?

    原因很簡單,整個華南區,有能力能讓于家在幾日之內連續倒閉七家醫院的,只有錫南國際。

    聽著,像那么回事,只是,錫南國際的閑言閑語能隨便說嗎?商界紛紜,又有幾個人敢指點。

    “阮小姐。”

    阮江西輕聲應了一句,躺在陽臺的太妃椅上,瞇著眼看窗外的日頭。

    外面翻天覆地了,阮江西卻這樣風平浪靜,到底,她在想什么?謀什么?

    秦江收起揣度:“于氏的資金和藥材全部壟斷了,于氏土崩瓦解,只是時間問題。”他思忖了一番,請示,“要收手嗎?”

    若不收手,于家勢必毀于一旦,錫南國際也勢必元氣大傷。

    眼睫掀起,阮江西道:“不要。”

    秦江了然,點頭遵從。

    嗓音冷冽,她好似喃喃自語:“她們敢動我的宋辭,就要付出代價。”

    她們?秦江募地抬頭。

    阮江西不疾不徐地說:“下一個,就是唐婉。”

    秦江驚異,久久才應道:“我立刻準備,”竟不想,這個溫婉的女子,也會這樣心狠手辣,甚至,趕盡殺絕。于家,唐家,宋辭的賬,她要一筆一筆算。

    難怪陸千羊總說,阮江西啊,為了宋辭,無所不顧,無所不能,無所不懼。

    三天后,繼于家金融風暴之后,又一大財團危機四伏。

    晚間金融新聞大肆報道:“唐氏慈善機構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市廳紀律檢查委員會暫封唐氏慈善機構,凍結所有資金鏈與流通途徑,開展全面檢查工作。”

    消息一出,再一次驚掉了廣大市民朋友的眼鏡,又是一出財團豪門之爭,事出于何,誰也不敢在妄加揣測。

    于氏醫藥與唐氏慈善機構相繼陷入危機,股市大亂,整個商界幾乎全盤洗牌,各大金融權貴蠢蠢欲動,只欲搶占市場,唯獨,錫南國際自始至終都靜觀其變。

    這場,商場風云,越發洶涌了。

    唐易關了電視,久久難平心頭的震驚,許久,扶著下巴,說,“阮江西已經瘋了。”于家,唐家,以一對二,不惜代價,不是瘋了又是什么?

    這話,陸千羊十分不愛聽,將手里的抱枕直接砸唐易腦門上,惡聲惡氣地吼:“你才瘋了,你全家都瘋了!”最近,她只要看到姓唐的就火大,口吻實在惡劣,瞪著唐易威脅他,“你要敢幫唐家對付我家藝人,我就和你勢不兩立,玩完!”

    這頭刁羊,總說這么討揍的話,唐易深吸一口氣,息怒:“你放心,像我們那樣的大家族,可沒什么同仇敵愾的優良美德,趁火打劫倒是不少。”

    陸千羊賞給了唐易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唐易忍,等事情太平之后,非得整頓一下家風不可。

    且說這兩大財團相繼出現危機,h市風云變幻,正當媒體蠢蠢欲動之時,一條新聞瞬間占領所有各大版塊。

    阮江西疑似懷孕!

    該報刊還附了一組某婦產科醫院的照片,阮江西由經紀人陪同,并未喬裝,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連鏡頭都沒閃躲一下,清晰又完整地拍下了阮江西掛號婦產科的整個過程。

    雖有理有據,但多數人仍舊心存懷疑,畢竟人紅是非多,阮江西三個字,素來不缺乏話題,是非也多,當然,按照過往案例來說,最后的結果往往都是錫南國際用暴力手段處理。

    想必,又是造謠生事,只等阮江西撥亂反正。卻不料這次,出其不意,阮江西在第一時間召開了記者招待會,意不在澄清,而是承認。

    幾乎整個市的媒體報刊都受邀到場,不僅是娛樂傳媒,甚至是金融周刊,無一缺席,場面浩大空前。

    “阮江西小姐,關于懷孕傳聞,你有什么解釋嗎?”

    “網上流傳的產檢照片是真的嗎?”

    “錫南國際和天宇娛樂都不曾澄清,是否因為傳聞屬實?”

    “”

    記者爭相提問,場面有些混亂,阮江西隱隱皺眉,不太適應強烈的聚光燈。

    “阮江西小姐,請你回答,懷孕之事是否屬實?”記者起身,再一次問到這個問題。

    “是。”

    猝不及防的回答,意料之外的答案,不想阮江西居然承認了?!

    記者連忙又問道:“法醫前兩天剛剛殺青,你為什么選在這個時候公開,和劇組有關嗎?”

    這位媒體人不就想問,炒作嗎?

    阮江西心平氣和地回答記者的問題:“和劇組沒有關系,只是產檢的日子到了,剛好被拍到了。”

    之后,記者們便如打了雞血一般,從孩子的月份深挖到阮江西對孩子性別的愿景,又挖到阮江西的星途計劃。

    阮江西似乎不適,避開鏡頭幾分,由她的經紀人一一作答,難得這位以彪悍著稱的經紀人耐心好脾氣棒。

    直到有位女記者略微悲痛欲絕地問道:“孩子是宋少的嗎?”

    這語氣,居然還泛著酸氣。

    陸大經紀人一聽,立馬暴走了,當場拍了桌子站起來:“你丫的廢話,不是宋少的,難不成是你的?”

    那位女記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錫南國際的導火索終于被拋出來了,其他記者瞬間又有話題了。

    “宋少為什么沒有出席記者會?”

    “江西,你和宋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婚禮會在國內辦嗎?”

    “宋夫人知道你懷孕的消息嗎?”

    “宋少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平常宋少會不會陪你去醫院?”

    “”

    之后所有的問題,全部圍繞孩子的父親,卻一概沒有得到回答,這場記者招待會前后不到十分鐘,主角便退了場。

    關于宋少,阮江西向來都是直言不諱,這次,卻過于沉默了。

    之后,不管是唐家,亦或宋家,都沒有絲毫表態,甚至記者蹲坑錫南國際整整一個星期,宋少也從來沒有現身,這完全不符合常理,演藝圈也和媒體圈誰不知道宋少寵阮江西寵得過分,這次懷孕事件,宋辭不僅不表態,連面都不露,這就讓人起疑了,莫不是這阮宋二人的感情出現危機了?

    阮江西的感情史,一時間撲朔迷離。

    “求解:阮江西的孩子是誰的?”

    “父不詳。”

    諸如此類的黑粉,時常不要命地出來蹦噠,然后會長林晚就發話了:“阮粉們,開炮。”

    幾千萬粉絲得令,嚴陣以待,之后便是一場口水之戰,來勢洶洶,最終結果是——服務器崩了。

    曾有媒體用一個代名詞評價阮江西的粉絲之彪悍——峨眉趕死隊,戰斗力驚人,但更驚人的是忠誠度,即便外界對阮江西有各種聲音,她們一概不聽不聞,堅守陣地,殲滅一切黑粉份子,奉行,寧可錯殺一百也絕不放過一個。阮江西有如此彪悍的禁衛軍,網上黑子們一個個立馬乖了。

    解決完黑子,阮粉們又紛紛送來賀電。

    “恭喜女神,喜得阮寶!”

    “我要小阮阮!”

    “我要小塘主!”

    “宋塘主,還不快趕緊出來,不然給阮寶找后爹!宋辭v”

    甭管他外面如何風言風語,粉絲后援會里依舊有條不紊,恭賀的恭賀,取名的取名,甚至有些妹子重金懸賞給阮寶找爹。

    當然,媒體也跟著鬧騰了一陣子,不見消停,而當事人呢?完全不表態不露面。

    阮江西最近越發嗜睡,她昏昏欲睡,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算了,外界的輿論反正你也不會在意。”宋應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我家老頭好像想插手錫南國際。”

    阮江西瞇著眼,窩在沙發里:“隨他。”

    隨他?這態度也太不當回事了。

    “你不怕他趁機興風作浪?我家老頭可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人,落井下石的事,做得多了去了。”

    阮江西懶懶地翻了個身:“宋辭不會養一幫沒用的人。”

    宋應容笑,也是,看錫南國際那堆人對阮江西唯命是從的態度就知道了。宋辭不會養一幫沒用的閑人,卻是養了一幫替他女人肝腦涂地的忠臣。

    如此一來,宋家老頭怕是要自討苦吃了。

    宋應容換了個話題:“你最近好像瘦了不少,”

    阮江西神情懨懨:“吐得有些厲害。”

    寶寶快三個月的時候,阮江西出現了很嚴重的孕吐反應,幾乎吃什么吐什么,受了不少罪。

    誒,今日她受的罪,他日,一定會成為宋辭心頭的疼。

    宋應容坐過去,瞧了一眼阮江西還完全平坦的小腹:“娘胎里就不安分,我猜是個臭小子。”問阮江西,“名字想好了嗎?”

    說到寶寶,阮江西嘴角便揚起了幾分:“小名叫阮寶,是粉絲取的,大名等宋辭來取。”

    宋應容沉默了片刻,道:“唐婉回來了。”

    “我知道,”她冷冷輕語,“我在等她來求我。”

    說得真輕描淡寫,宋應容卻是知道的,阮江西幾乎將唐氏慈善機構逼到了絕地,就等著唐婉來自投羅網。

    先是于景致,現在是唐婉,不想阮江西她如此雷厲風行又心狠手辣,倒是和宋辭如出一轍。

    宋應容試問:“如果唐婉來求情,你會放過唐氏基金?”

    “如果她足夠聰明,也許會。”

    也就是說,只要唐婉不乖,阮江西就會趕盡殺絕。宋應容失笑,是誰說阮江西溫善來著,分明是造謠。

    聊到這時,顧白從廚房出來:“江西,先把湯喝了,我已經溫過了。”

    宋應容望過去,只見顧白將白襯衫的袖子高高挽起來,穿著印花的圍裙,在廚房里給阮江西盛湯,動作駕輕就熟。

    顧大律師啊,為了阮江西寧愿洗手做羹湯,真是走火入魔了。

    宋應容也跟著飽了口福,喝了半碗湯,就因為喝了半碗阮江西的湯,顧白對她沒個好臉色。厚此薄彼得讓人發笑。

    宋應容主動跟著顧白去廚房收拾,阮江西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她小聲道:“你會趁虛而入嗎?”

    顧白給阮江西蓋好毛毯,然后將空調調低了,輕手輕腳去了廚房,道:“如果宋辭那個混蛋死在外面了,我不介意幫他養兒子。”

    顧白的語氣,非常苦大仇深,想來,他有多心疼阮江西,便有多記恨宋辭。

    宋應容很不給面子地拆他的臺:“江西頂多讓她兒子喊你一聲舅舅。”

    顧白不以為然:“那又怎么樣?還不是我顧家的人。”

    得,這無藥可救的家伙!宋應容懶得與他討論這顧家的護短論,嘆了一句:“她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想了想,“越來越狠了。”

    這話就惹得顧白不高興了:“關我家江西什么事,是有人總活得不耐煩。”

    是有人偏心護短吧。

    ------題外話------

    因為今天上午沒時間碼字,只能先放一點點,晚上九點半左右二更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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